皇帝伸手，太监接票上呈。御座上的目光骤然冷厉，百官心头皆是一紧。

殿外回廊，长宁宫心腹早已屏息窥探。见事态不妙，急忙快步赶回复命。

长宁宫内，贵妃冷眸闪动：“江枝……真会咬人。可她若只拿一库吏，怎能洗净全责？哼，本宫另有后手。”

她低声吩咐：“传证人入殿，说香监在私下调拨香料。只要证词一出，江枝必陷泥潭。”

不久，证人被带入。竟是香监一名小吏。

他一跪便声泪俱下：“启陛下！奴才亲眼见江监主命人私调香料，送入内宫！若不如此，怎会无端少了半数？”

全殿喧哗，目光齐刷刷望向江枝。

皇帝的脸色渐冷：“江枝，此人之言，如何解释？”

江枝垂下眼睫，忽然低声冷笑。

“陛下，此小吏是长宁宫旧人。臣女若真要偷香，岂会用他之手？更何况，臣女早料到有人欲安此罪名。”

她忽地抬手，掷出一封封存的内账。

“此为半月前，臣女命人暗中记下的库房出入。此小吏每逢夜半，必携小匣出入长宁宫后门！臣女未曾揭穿，只为今日当殿呈上。此等人，岂可信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