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局势方稳,贵妃却未沉寂。
她败于香坛之上,不愿再正面交锋,便将目光转向香监尚未涉足的一处“禁地”——皇城禁香地。
那是旧制礼监直属、香监不得插手之地。
贵妃密召礼监旧臣,设局启“禁阵”——欲以禁香之名,封锁香监权路,借“天香不可亵”之由,将江枝逐出皇城实权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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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密室,火烛昏黄。
贵妃身披玄纹宫袍,坐于香图之旁,一言未发。
礼监旧掌韩韶低声道:“主上,香监虽得权,但尚未触及禁香地;若能启旧制之阵,封香监法旨一纸之外,则其权如笼鸟,虽名香主,实则无爪。”
贵妃缓缓抬眼,淡声问:“禁阵,封得住江枝?”
韩韶拱手道:“礼监三脉香阵,皆由旧印守之,她不过香律新进,尚无破解之权。只要禁阵一起,摄政王即便心动,也难强开香禁。”
贵妃轻轻点头:“那就动手。”
“把她困死在香监,看她还能不能咬出第二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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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监阁。
江枝正与杜姝明、夜阑议事。
夜阑取出一封密函:“从内务署传来消息,礼监旧印近日在禁地调动,恐有布阵意图。”
杜姝明皱眉:“她想用禁阵来围你?”
“若禁阵真启,香监法令将不得出宫门半步,我们苦心争来的权,全要锁回去。”
江枝却不动怒,反而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