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借那点香脉做戏,若我调出她母亲江婵之旧案,牵扯出当年那桩‘私逃’之嫌……”
“便是香脉为真,也掩不了宫中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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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深夜遣文嬷嬷入旧档房,欲重启“江婵私逃案”。
然而——
档案署门前,杜姝明早已等候。
她笑靥如花:“文嬷嬷深夜来访,可是走错了门?”
文嬷嬷一愣,转身欲退,却被一队香监执笔围住。
杜姝明低声道:
“抱歉,从今日起,档房归香监新律署监管。”
“所有涉及香主过往之档案,需经江主之手,方可开封。”
她将香监印章高高举起,笑意渐冷:
“贵妃娘娘若有需要,请走正门、走香监设的路——而不是走密道。”
文嬷嬷心中大骇,只能退走。
这一夜,贵妃设局再剁香监之念,彻底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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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玺宫。
摄政王萧御临接到密信一封,乃宗司旧吏所书:
“江香主手段狠辣,宫中权局已倾,若王上再无动作,恐香监将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