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怒砸玉瓶:“她是要将我的人,一个个清空吗?”
文昭低声:“香主近来声望极高,摄政王又放手,若再不出手,怕是来不及了。”
贵妃眼底寒光一闪:“她不是爱讲律吗?那便让她看一看——律之外的刀,落起来有多快。”
“你去宫外走一趟,叫上周司礼。”
“就说——香主江枝,乱用香榜,涉‘裁权抗命’。”
而此时此刻,江枝在香监阁楼顶,披风而立,望着远处宫墙之下灯火点点。
夜阑持一份密报而上:“主上,长乐宫动了,礼监也在筹联外署。”
“他们要告你乱裁。”
江枝轻轻接过那份密报,薄唇微动。
“很好。”她轻声道,“看来他们是真把我当刀了。”
“那我便告诉他们,什么叫——连刀柄都不留。”
夜阑闻言,心头骤紧,却又不由得血气翻涌。
这一晚的香监,风卷暗潮,而那柄由江枝执起的“裁人之刀”,才刚刚落下第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