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萧御临于殿中阅完江枝所送之笔,良久无言。
副官低声道:“主上,若下旨偏她,贵妃定不甘。”
“若偏贵妃,江枝必翻礼案旧账。两边,怕是都要撕破。”
萧御临将那笔字拿在指间,灼灼一望,冷然吐字:
“那便让她撕。”
“朕——看她能撕到谁骨头上。”
……
夜后。
主香司外。
江枝再披朝袍,焚香三炷,立于香司正门之下,扬声而问:
“从今日起,礼监尚存祖法否?”
“内监册律,还认女官品秩否?”
“若不认。”
她将一枚代表香监主印的金牌高高举起,在夜火中闪光:
“——我江枝,便自封新规。”
“我不靠恩录,我靠手中这笔,宫中所有香案旧卷,敢封我、敢剁我、敢篡我。”
“我便一卷卷写回你们祖宗面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