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行,实为一记诛心钉。
苏凝妆用她那封先帝密帖,联合礼监三官,绕过摄政王,硬生生从制度上将江枝的“主香之位”拔了一层。
宫中震动。
……
主香司内,江枝盯着案前那封“御前旧帖复印本”,眉梢挑起一抹嘲意。
“十年没动的旧帖,她终于舍得亮了。”
她缓缓抚过纸页,那封“御前密帖”落笔娟秀,气息干枯,是先帝病重时的字迹。
她记得。
那一年,她不过是个跟着香案送花汤的下役,亲眼看着贵妃在太后面前落泪请命。
而那场“请命”,换来的是整整十年,香监独尊、内廷封档皆出贵妃手。
她轻笑一声。
“既如此,便不再绕。”
她提笔在密帖副录之下,写下八字:
“香权入史,不循私令。”
接着,起身吩咐掌记:
“送此笔迹去御前,让摄政王亲判。”
“也请他——决定宫中是奉祖制,还是奉旧恩。”
……
傍晚,御前议案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