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诗引~
绸衫摇扇压村门,木棍横眉斥妄言。
灵泉暗润沉疴愈,裂痕未补粮荒悬。
~正文~
我掏出通讯器对准管家,屏幕亮着他勾结刘父的证据。这能预警的通讯器,藏着空间灵泉的激活密钥。管家的绸衫摸起来像冰冷的蛇皮,裹着灼人的恶意。村长夺过管家的折扇扔在地上,尘土溅脏他的皂靴。刘父喊着认亲,却往我兜里塞了包能让人昏迷的药粉。
村口尘土飞扬,地主管家的绸衫在暖阳里晃得刺眼。他摇着绣牡丹的折扇,皮笑肉不笑拦在村长面前,身后两个家丁挺胸腆肚,刘父刘母挤在旁边,眼珠子像饿极的老鼠,死死黏在我身上。
“周老爷听说村里来了‘能人’,特让我来‘鉴别’,免得江湖骗子祸害乡邻。”管家声音拖得长长的,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折扇尖直指我们,“这年头流民混杂,什么妖魔鬼怪都敢往外跑。”
刘父立刻往前冲,粗糙的手直抓我的胳膊:“死丫头,跟爹回家!在外丢人现眼,还敢妖言惑众!”邬世强早有防备,侧身挡住我,胳膊肘稳稳架住刘父手腕,力道不大却让他动弹不得。王婆婆往前一步,枯瘦的手护着我的后背,眼神像护崽的老母鸡。
村长站在中间,眉头拧成疙瘩。村民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窃窃私语的、探头探脑的、抱臂看热闹的,眼神里满是怀疑。我躲在邬世强身后,后背渗出冷汗,指甲掐进掌心,却强迫自己抬头,清亮的眼睛扫过围观村民:“我不是骗子!老槐树下的裂缝大家都看见了,七天后堤坝会裂,我是来救你们的!”
声音不算大,却带着执拗的韧劲,村民的议论声明显顿了顿。几个之前去看过裂缝的汉子,脸上露出犹豫,悄悄互相递了个眼神。
管家嗤笑一声,折扇“啪”地合上,指着我:“裂缝?天灾而已,岂是人力能预知的?倒是你们,”他目光扫过邬世强洗得发白的知青服,又落在王婆婆补丁摞补丁的蓝布衫上,“来历不明,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物件,还懂得蛊惑人心,周老爷很是担忧。”话里藏刀,暗示我们是“敌特”,威胁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