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薛玲荣——我死了,旭儿咋活?

还设局陷害杨旭抄袭!害的杨旭被大学除名!

连那2个点的股份都被那个狼崽子给抢走了!

我坐在家里,看着杨旭哭红的眼睛,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我的儿子,我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儿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我接受不了现实。

他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孩子,从山沟沟里爬回来的臭虫。

怎么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

为了讨好住建司领导。

我果断出手,要抢走杨帆的E职通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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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好项目,我看得出来,所有人也都看得出来。

抢过来,薛家就能在住建司面前露脸,就能重新站起来。

抢不过来,杨帆得罪了住建司高层,休想在京都待下去。

而结果如我所料,成功让杨帆和高家结怨。

但我忘了一件事。

杨帆虽然没有父系这边撑腰,但他有京都赵家。

那个一直装死从不发声的赵家,突然站出来了!

薛家在京都的项目,一夜之间全部被叫停。

更要命的是。

杨帆利用E职通搭建的人脉关系网,对全国范围内的薛家产业,进行全面审查。

这年头,哪个项目没点猫腻?

银行停贷,项目停工,供应商停止供货……

曾经风头正盛的薛家,被我眼里的那个逆子,逼到了崩溃边缘。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

爹的,大哥的,叔伯的,亲戚的……

薛家上下,都在骂我。

骂我为什么要惹杨帆,骂我要拖垮整个薛家。

可我有什么错?

我只是想为我儿子讨回公道!

就在这个节骨眼,杨旭又出事了。

他想在出国前绑架杨帆,却错绑了宋今夏,还被抓了。

我的宝贝儿子,完了。

薛家的事,有爹,有大哥管。

可我的儿子,只有我。

我去求杨帆,跪下来求他,求他高抬贵手,放杨旭一条生路。

可他看我的眼神,只有恨。

我恼羞成怒。

试图操控舆论,想把杨帆包装成一个逼疯继弟、侵吞家产、靠“血馒头“发家的恶魔。

但论操控舆论,整个华夏,有谁能玩过扬帆科技?

我的真面目被揭穿,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杨远清和我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他说我蠢,说我把杨家拖进了泥潭。

此时,这个家表面看起来还光鲜亮丽。

但内里,早已被蛀空,岌岌可危。

——

为了盘活集团。

薛家孤注一掷,收拢全部资金,押注京都土拍。

那是最后一搏,赢了,薛家还能喘口气;输了,万劫不复。

杨帆还是没有放过我,他带着陈信中截胡。

通过恶意竞拍抬高薛家报价,消耗集团宝贵的流动资金。

每一轮举牌,都在放我们的血。

最终,薛家拍到了地,但价格被抬到了天上,现金流被彻底榨干。

那是薛家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把它斩断了。

为求生路。

父亲薛崇礼带着我,去求杨帆放薛家一条生路。

那是我这辈子最屈辱的一天。

我站在父亲身后。

看着父亲弯下腰,用我这辈子从未见过的卑微姿态。

去求那个十八岁的孩子,高抬贵手。

我父亲,薛崇礼。

那个跺跺脚半个苏省都要晃一晃的人。

弯着腰,低声下气,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老树。

但杨帆,根本没有卖他面子!

因为他的女儿不配。

因为我薛玲荣不配!

栽赃陷害,黑警囚禁,甚至我的儿子还要绑架他,要他的命。

我们求他放过薛家,不是良心发现,是我们快要死了,我们怕了。

我不接受。

我不接受薛家就这么完了,不接受杨旭就这么完了。

我要薛家活,要杨旭活,我什么都愿意干。

我以当年宋清欢死亡的真相,威胁杨远清救薛家,否则就同归于尽。

杨远清怕了。

他出手了,保住了杨旭,可也将整个梦想集团,拖进了深渊。

杨帆那个狼崽子,调转枪口,对准了梦想集团。

他怎么敢的?

一个成立不到半年的公司,敢对抗一家行业龙头?

可他不仅做了,还成功了!

他涉足硬件、创办电商,将梦想集团排斥在外!

启动对梦想集团的全面调查,杨远清被罢免董事长职务。

薛家输了。

加上梦想集团,还是输了。

两大家族,在面对一个十八岁的孩子,都输了。

杨帆用半年时间,创建了一个市值超过梦想集团的公司。

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全部都没了。

——

后来。

父亲进去了,大哥进去了,薛家没了,杨家也没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看着满屋的奢侈品,忽然想笑。

这些我拼了命抢来的东西,现在还有什么用?

杨旭在国外,还学会了吸毒,学会了赌博,学会了玩女人。

他打电话回来,不是要钱,就是要钱。

这个败家子,我倾尽所有养大的儿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

为了活下去,为了保住最后那点念想,跟杨旭团聚,我逃了。

却在逃亡过程中险些丧命,最后被抓住押回京都。

才发现,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剧本。

从我离开京都杨家那一刻,就被杨帆盯上了。

他要我的命!

他要杨旭的命!

他要我死,要全家为他母亲陪葬!

小主,

六年前,那个唯唯诺诺从山沟里爬回来的少年,不是废物。

是恶魔!

他隐忍了六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知道真相的我,站在审讯室里,对着墙壁大笑。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们说我疯了。

说我精神失常。

说我需要治疗。

可我知道,我没有疯。

我只是——终于看清了。

看清了自己这一生。

我抢来的那个位置,那个我以为属于我的位置——

从来就不是我的。

它是宋清欢的。

是杨帆的。

是属于那些被我伤害过、被我践踏过、被我无视过的人。

我只是——一个坐在别人位置上的小偷。

一个小偷,偷了别人的丈夫,偷了别人的家,偷了别人的孩子。

——

法院审判前。

女警送来一碗面,几根青菜,但卧着一个荷包蛋。

一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

是因为——

旭儿小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