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没掌握好火候。
不影响口感的。
真的,我尝过了。
算了,叶清歌硬着头皮吃了一口。
欸···
确实,味道还在,就是有点儿糊了。
勉强吃两口,垫吧垫吧。
饭后,傅司寒又很勤快地把桌子收拾了。
这让叶清歌更加怀疑。
难道这货也换芯了?
傅司寒才不会告诉她,走之前沈特助还特意交代过,
老板,你要记住。
叶清歌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你之前送她那么多金银首饰,名牌包包,人家都不稀罕。
更何况她现在又不缺钱。
不管她怎么打你骂你,只要死皮赖脸地留下就行了。
而且,还要有眼力见儿,多做点家务活,少挨骂。
傅司寒也是病急乱投医。
如果沈特助真的很有经验的话,那不早就孩子生一堆了。
何至于现在还是单身狗一个。
……
当傅司寒还给她泡了茶端过来的时候,叶清歌终于忍不住问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没什么啊。
你是我儿子的妈,我给你泡个茶怎么了?
傅司寒也是回答得理直气壮。
好好好···你不说是吧,那赶紧麻溜地滚。
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叶清歌开始赶人了。
哎哎哎···你看看你,性子还是那么急。
傅司寒一听急了,赶出去还怎么培养感情?
他只好老实交代,
真的没什么事儿啊。
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想跟我儿子在一起。
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不好吗?
更何况咱俩都领证了····
最后一句说得别提多委屈了。
什么?
领证?
什么时候的事儿?
她咋不知道?
……
叶清歌腾地一下站起来,扯着傅司寒的胳膊问道,
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啧···
一不小心说秃噜嘴了。
傅司寒只好在心里给沈鸿儒道了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