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人曾经说过的话莫不是忘了?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那是野种吗?
不是说多的是女人给你生孩子吗?
怎么?
我儿子姓什么,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清歌看都没看他一眼。
多看一眼都忍不住想动手打人。
回旋镖终于是扎到自己身上来了。
傅司寒也很想给自己来两巴掌,让你嘴欠。
谁能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记仇。
几年前说的话还记得这么清楚。
他深知理亏,只好讪讪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沈慕白现在还不知所踪,万一他再使坏怎么办?
你带着孩子住在这里不安全。
饿了吧?
我给你盛饭去。
说完赶紧跑开了。
这个死女人现在说话呛人的很。
再待下去要得心梗了。
叶清歌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一觉睡得太沉了。
这会儿头还是晕晕的,说不上来的难受。
她先是轻轻走到卧室床前,孩子正睡得安稳。
只是被子都被踢开了。
叶清歌小心地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来。
咕噜····
肚子不争气地抗议了一声。
今儿在外跑了一天,也没正经吃顿饭。
……
她提拉着拖鞋往厨房走去。
厨房在院子的右侧。
里面还设计了就餐的位置。
叶清歌觉得这种房子设计的很合理,不用担心整个房子都沾上油烟。
傅司寒已经很麻利地把饭菜重新热了一遍。
看到叶清歌过来很殷勤地盛好了饭,摆好碗筷,扬起笑脸,
快过来吃饭吧,别等会儿凉了。
现在天气冷了,吃冷菜对身体不好。
叶清歌狐疑地瞧了他一眼。
不对劲儿。
很不对劲。
这个狗男人什么时候学会关心别人了?
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他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
不过,叶清歌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她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的饭菜很丰盛。
就是卖相不怎么好看。
叶清歌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看来看去,哪个菜她都不想吃。
傅司寒非常有眼力见儿地给她夹了菜放碗里,脸上有些许的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