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一个人低声说道,
要不要我去解决了他?
黑暗之中,那人抬手制止了。
不用!
走吧!
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之后,两人就迅速离开。
还在打闹中的王砚舟和傅司寒完全没有注意到。
毕竟王砚舟的身体还在恢复中,打闹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
他喘着粗气怒骂道,
姓傅的,你如果太闲了就去扫马路去,我没功夫陪你瞎闹。
至于我跟孟小姐在车里做什么关你屁事?
我俩是未婚夫妻的关系,想干嘛就干嘛。
你管得着吗?
你一个带着娃的老腊肉还想追孟小姐,你也不嫌臊得慌?
叶清歌现在还没找到,你就另寻新欢,你对得起她吗?
同样身为男人的我为你感到羞耻。
呸····
王砚舟狠狠地啐了一口,不再看傅司寒一眼,一瘸一拐地走了。
他摸了摸胳膊,感觉都肿了,一摸就疼得厉害,直接忍不住边走边骂,
姓傅的下手没轻没重的,疼死我了!
就应该把他脸挠花,腿打断。
天天跟个孔雀开屏似的在孟小姐身边晃荡。
呸···渣男!
另一边的傅司寒也不没占的了便宜。
也是浑身疼得厉害。
也不知道姓王的从哪儿学的手段,净照着肉多的地方掐。
他怀疑很有可能是跟着容嬷嬷学的。
真是干啥啥不行,掐人第一名。
至于王砚舟所说的那些,他并不放在心上。
他堂堂傅氏集团的总裁怎么就成老腊肉了?
明明他王砚舟岁数更大,更像老腊肉才是,而且还是风干的那种。
哼···
等你知道真相的那天,有你后悔的。
傅司寒冲着王砚舟渐渐远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
此后的几个星期,三个人会偶尔打电话报告一下自己的进展速度,并没有再会面。
赵得志被支走了,王国梁又安排了一个人到王砚舟身边。
不同于上一个的是,这次来的是一个姑娘。
名叫方美丽。
刚大学毕业就招进来的办公室文员。
长得白白净净,说话也斯斯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