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那间门面房,按照标准顶多赔个二三十万。
但是他收到的赔偿款却整整多了一倍。
这不是很正常吗?
留到最后不都是想多要一些赔偿,你以前不是处理过这种案子吗?
傅司寒意有所指地说道。
傅氏集团也有自己的建筑公司,尤其是s市刚开始往外扩张的时候,周边大量村子拆迁。
也遇到过那种故意死拖着不搬的村民。
他们就是赌公司耗不起时间,结果最后往往真就拿到了比别人多出一大截的赔偿款。
叶清歌很不优雅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虽然做律师时间不是很长,但是这点严谨性还是有的。
她不慌不忙地说,
针对于傅先生说得那种情况确实也会有。
我曾经也处理过这种案子。
一般这种人为了多拿钱,会天天去闹,恨不能让全天下人知道他受到了不公平待遇。
但是这个人我查过了,在案发前那段时间,很安静。
没有投诉,没有纠纷调解。
那笔钱就这么打到他的账户。
这样你还觉得正常吗?
这个问题确实把两个人问住了。
王砚舟更甚。
是他们想当然了,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
他艰难开口,
孟小姐去见过那人了吗?
叶清歌摇了摇头,
没有。
我在查卷宗的时候都是和别的案子混着来的,就是怕打草惊蛇。
而且这几个案子都是本市的,我花了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才查清楚。
秦法医留下的何止几个,光是查清楚那些估计得花上几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
傅司寒感觉自己被排斥了,他完全不知道两个人在查什么。
他幽怨地看了一眼叶清歌,委屈巴巴地说,
我也可以帮忙啊。
可以啊,只要你舍得花那个钱。
叶清歌很痛快地答应了。
私下调查可是要花费很多钱的。
傅司寒这厮钱多的花不完,不用白不用。
王砚舟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他最缺人手,傅司寒愿意帮忙欢迎之至。
很难得,在这个问题上,三个人空前的一致。
然后每个人平均分了几十个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不出意外的话,傅司寒又被敲了一笔才放他走。
甚至他都不知道那个杯子是怎么掉到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