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歌摇下车窗没好气地问道,
你怎么阴魂不散啊?
哪儿都有你?
你在跟踪我们?
傅司寒的两只眼睛都在喷火,死死盯着叶清歌。
他不在的时候这俩人在车里干了什么?
姓王的都下车了,这个女人还在傻笑。
她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妇德?
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娃,需要跟别的男人保持界限?
尤其是那个姓王的。
……
小主,
不是问你话呢?
你也变傻了?
叶清歌一点儿也不想搭理这个二傻子,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一下窜了出去。
傅司寒差点一个趔趄倒地。
他气急败坏地冲着远去的车子叫喊道,
你这个疯女人,是不是想谋杀?
回应他的是无尽的黑暗和远去的车子轰鸣声。
傅司寒气得原地跳脚,脸涨成了猪肝色。
一扭头,冷不丁看到王砚舟正捂着嘴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显然他已经站在这里看了半天好戏了。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这两人按在地上摩擦。
于是直接把自己的愤怒对准了王砚舟,
姓王的,你再笑一个试试!
你说,刚才你俩在车里干什么?
这时侯王砚舟再不明白什么意思那才是真的傻子。
原来姓傅的也惦记孟小姐呢,真不是个东西!
既然这样,王砚舟决定以后跟傅司寒只有公事,其余时间绝对不跟他说话。
……
于是王大队长傲娇地转过身,拖着不利索的腿脚他办公室走去。
哎哎哎···姓王的,你给我站住!
你还没回答我呢?
快点说,刚才你跟她在车里干嘛了?
傅司寒一看王砚舟要走,更加觉得他是心虚了才会不敢解释。
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想要抓住他。
王砚舟闷不作声躲了过去。
就这样,两人在刑侦队门口你来我往了好几十个回合。
黑暗里,正好有双眼睛把这一幕全收在眼底。
那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直勾勾地盯着那俩拉拉扯扯的人,眼里的火气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