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歌依然没有搭理他,脑子一片空白。
一阵风吹过,把她早上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吹得乱糟糟。
远处的傅司寒一直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
她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傅司寒猫着腰,轻手轻脚地一点一点挪到叶清歌背后。
猛地伸出手,二话没说,一把就把她从围栏上抱了下来。
叶清歌一下就回过神来了。
心里的那股火气又窜了上来,抬手就对着傅司寒劈头盖脸地招呼过去。
嘴里还骂骂咧咧,完全跟疯了一样,拦都拦不住。
傅司寒的脸火辣辣地疼,但又不敢松手,万一这个死女人又爬上去咋办?
只能忍着身上的疼任由叶清歌发泄。
今天应该是他这辈子挨打最多的一天。
还是一个女人打的,偏偏他还不能还手。
……
风呼呼地刮着,吹得人站都站不稳。
傅司寒身上又冷又疼,借着劲儿半搂半拽架着叶清歌,往墙根底下那个背风的角落带。
到了那儿,风一下小了不少,感觉暖和多了。
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直接坐在地上。
他指了指身旁的空地,示意叶清歌也坐下。
发泄了那么一通,叶清歌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一点。
但是让她坐地上,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套裙,一个白眼直接飞了过去,
你眼睛是不是瞎?
我穿着裙子怎么坐?
这总行了吧?
还真是矫情!
以前也没见你····
傅司寒嘴里嘟囔着,毫不犹豫脱下自己的大衣铺在地上。
大衣的长度很足,叶清歌坐下的同时还能把双腿包住。
然后两个人都没说话,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
许久之后,叶清歌开口了,
说吧,我能受得住。
毕竟···
那句我已经死过一回,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话在嘴里转了个圈还是咽了回去。
傅司寒苦笑一声,这还真是一个难以开口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