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秦法医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之类的东西?
王砚舟这时腿也不疼了,胳膊也有力气了,肚子里的那点残存的饥饿感也噌地消失不见了。
有。
我拿到了一个箱子,里面有很多文件袋,都是秦法医整理好的。
叶清歌往前凑近了低声说道,
但是从昨天开始有人就跟着我,那些文件袋我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等你出院了我再拿给你。
王砚舟有些自责地说道,
都怪我,把你牵连进来。
跟踪你的人到底是谁?
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叶清歌拢了拢前额掉下来的碎发,有些担心,
我想他们应该是怀疑秦法医给你留下了什么对他们不利的证据。
那些人的目标是你,我暂时应该不会有问题。
反倒是你,你自己多注意点儿。
王砚舟点头应下,表示自己最近会一直待在医院。
最后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
孟小姐,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那些人如果知道箱子在你手里,那····
嗯,我会小心的。
对了,王警官。
你知道傅夫人,就是傅司寒的母亲傅夫人那起案子。
我最近在查旧档案,觉得那案子有些不对劲。
你不觉得嫌疑人叶衍死得太蹊跷了吗?
哪怕到了现在,叶清歌再次提起那个名字,心头还是压抑不住的疼。
王砚舟不疑有他,因为这起案子他们翻来覆去查了很多遍了。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一五一十地把他们所查到的东西讲给叶清歌听。
……
殊不知,叶清歌心里头早就掀起惊涛骇浪。
她强忍着快要奔涌而出的眼泪。
找了这么多年的真相竟是如此。
死掉的那个傅夫人就是自己的母亲假扮的?
怪不得她会早早丢下了父亲和自己。
怪不得她会出现叶家。
怪不得父亲会一句话也没有辩解就自杀了。
怪不得傅司寒后来会对她不再仇恨,改变了态度。
唯独自己蒙在鼓里,还傻乎乎地想要寻找真相,想要给父亲申冤报仇。
你怎么了?
孟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叶清歌感觉自己恍惚了。
对面的王砚舟嘴巴一张一合,她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