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乔一禾那个蠢货怎么办的事?
女人的声音不大。
但是听在黑衣人耳朵里,很明显生气了。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恭敬问道,
要不要····
女人抬手制止。
不!
老家伙已经对我有所怀疑了,暂时你们不要有其他的动作。
叶清歌那里交给我来办。
还有···盯紧乔一禾,再有一次直接干掉她。
黑衣人面无波澜,杀人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
待他离开以后,女人起身缓缓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她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看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流转,抿了一口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酒啊,看似平和,实则后劲十足。
就是不知道喝的人会不会醉呢?
说完,仰头便将那杯昂贵的红酒一饮而尽。
······
叶清歌拿了东西快速驶离了停车场。
她敏锐地察觉到,今日不止傅司寒一人在跟踪她。
还有两拨人在暗处。
就是不知道这两拨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一直跟着她?
难道是?
她看了看副驾座椅上的那个箱子,心中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也许这两拨人的目标不是她,而是王砚舟。
而盯着王砚舟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这口箱子。
那会儿在医院,王砚舟倒也没有防着她,一五一十把事情讲清楚了。
大概叶清歌的脸太具有欺骗性了,看上去就是个很可靠的人。
按照他的说法,这是死去的秦法医给他留的。
那么···
叶清歌不免有些激动起来,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这里面一定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法医,秦文君。
她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可惜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车子很快到达昭华律所。
叶清歌拎着那个手提箱进了办公室。
手提箱跟他们平时办案要用的很相像,所以也没有引起他人怀疑。
进了办公室,她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下来,门上了锁。
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提箱。
万幸,秦法医临死前把密码告诉了王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