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至今还没有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毕竟死了一个法医,对警局的影响很大,更是对公信力的一种挑衅。
上级领导非常不满,要求市局必须限期破案。
要不然只能把王砚舟推出来给家属一个交代。
这些情况,作为当事人的王砚舟暂时还不知道。
当然,大刘也不准备告诉他。
目前的情况下,告诉王砚舟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
一个胳膊和腿都骨折需要休养的人还能做点啥。
······
大刘走后,王砚舟掀开被子,艰难地把双腿挪了下来,准备暂时来个大逃亡。
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差点让他又跳回床上。
王警官,你在干什么?
叶清歌抱着一大束鲜花缓缓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就看到,王砚舟正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似坐非坐。
啧啧····
王大队长是在做什么高难度的瑜伽动作吗?
紧跟着叶清歌进来的傅司寒讥笑道。
那个姓傅的讨厌鬼又来了!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王砚舟和叶清歌同时在心里暗骂道。
两人都没有搭理某个嘴欠的狗男人。
傅司寒自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而叶清歌则贴心地帮王砚舟躺回病床,顺便给他掖了掖被角。
好家伙,这让一旁的傅司寒心里的醋水都快溢出来了。
看着某个四脚朝天的家伙就更加不顺眼了。
于是他酸溜溜地讥讽道,
王大队长,你现在跟你家的王二狗越发像了。
孟小姐,你还不知道吧?
王大队长养了一只乌龟,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做这样的动作。
对对对····就是他现在的样子。
简直是一模一样!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傅司寒就有些后悔了。
跟王砚舟较个什么劲儿啊?!
他连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叶清歌都不知道,还傻乎乎地以为就是孟清和。
这么一想,傅司寒又觉得王砚舟挺可怜的。
纯纯单相思啊!
叶清歌斜斜地飞了好几个大白眼。
头也没抬,语气不善地回怼道,
傅先生这是提前开始养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