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学那些长舌妇嚼什么舌?
有那个闲工夫管好你的傅氏集团就好了。
至于王警官像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
傅司寒腾地一下站起身,指着叶清歌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颤。
这个死女人到底想干啥?
咋滴,现在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维护那个姓王的男人。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这么上心。
哎哎哎····
我们家傲娇的傅总又醋了!
他幽怨地看了一眼叶清歌,而对方似乎没跟他在一个频道,回瞪了一眼。
……
作为当事人的王砚舟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瞅瞅这个看看那个,似乎也看不出啥名堂。
只好按捺下心中的不得劲,状似无意地问道,
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其实内心还是有点受伤。
他都住院这么久了,孟小姐今天才过来看望。
叶清歌淡淡一声,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最近手头有个案子比较忙。
抱歉,这么晚才来看你。
顿时,王砚舟的心蹭地一下活了过来。
原来孟小姐并不是不在意他,而是在忙啊。
行了,快收起你那副嘴脸,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傅司寒真的看不下去了。
他是脑抽了才会来这里。
还有这个死女人到底是想干啥?
他可不相信这个女人接近王砚舟单纯为了感情,就像她当初接近自己一样是为了给她父亲报仇。
傅司寒决定有必要去私底下去查一查。
于是挥一挥手没带走一片云彩。
······
他来这到底是干啥?
王砚舟看着来去匆匆的傅司寒,满脑袋的问号。
不过这个大电灯泡走了也好,终于有机会可以和孟小姐独处了。
孟小姐,你坐呀。
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开心。
正好我有事想要请你帮忙,你不来我还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王砚舟费力地指了指病床边的椅子,示意叶清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