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混账爹果然是被母亲害死的!
虽然曾恶毒地想过,让他早些死了最好。
可真的知道他是这么个下场,苏晚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还没等她在惆怅下去就被老妇人一巴掌拍醒了,
收起你那副嘴脸,娘有你这样的女儿也是悲哀。
而后老妇人对着王砚舟恳求道,
把我娘的棺木也起出来吧?
能不能劳烦那位法医帮我娘也检查检查?
王砚舟知道她的想法,无非就是怀疑苏晚晴的母亲也不是正常死亡。
秦法医虽然不理解但也照做了。
……
另外一副棺木也被打开,同样的腐朽气息。
小主,
这具女性骸骨保存尚算完整,周身骨面干净,没有发乌发紫的痕迹。
但是····
秦法医拧着眉头蹲下来,手里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细细查验,脸色越来越冷,眉头越皱越紧。
只见骸骨的肋骨,手臂骨,锁骨处布满了细密的陈旧骨裂痕迹。
有的裂痕比较浅,应该是早年愈合后留下的旧伤。
有的裂痕还带着未曾长齐的毛边。
也就是生前反复受损所致,大大小小的裂痕遍布全身,密密麻麻,看得人触目惊心。
秦法医直起身,指着骸骨上的裂痕沉声说道,
死者全身无中毒迹象,骨骼色泽正常,排除毒杀!
还有这些均是生前反复遭受外力击打造成的陈旧性骨损伤。
新旧伤叠加,绝非一次所致,足以证明死者生前,曾长期遭受过剧烈的外力摧残。
……
周遭瞬间一片死寂。
风卷着林间的凉气吹过。
老妇人心头一片悲凉。
只知道她过得辛苦,却没想到过得如此辛苦。
想到这里,老妇人对苏晚晴更是多了几分厌恶。
如果苏晚晴是个好的,早一点把母亲接出去,她也不至于早早就死了。
于是她对苏晚晴下了最后通牒,
今天你就给我搬出去!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晃悠,要不然我会控制不住想要打你。
说完又矛头对准苏继祖,
还有你这个窝囊废,今天跟你姐一起滚出去!
以后路归路,桥归桥,咱俩互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