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我同意开棺验尸。
你不用管苏继祖,他不配当我娘的儿子。
她甚至还说,
实在不行,晚上就把他铐在这里,让他清醒清醒。
这真是一个好建议!
老妇人也表示赞同。
可是王砚舟不能这么做啊,这么冷的天在山上冻一晚上不要命了?
······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基本上有空的人都已经守在苏家的大门口。
老妇人也早早起床做了早饭。
王砚舟这会儿正在用早餐。
他已经接到秦法医的电话,再有二十分钟就到苏家坳。
苏继祖被老妇人和苏晚晴用绳子拴在床头,动也动弹不得。
今天是个好日子,可不能让他坏了事。
半个小时后,王砚舟领着秦法医一群人上了苏家坳的祖坟山上。
后面浩浩荡荡跟着一大群人。
几乎全村的人都跟着过来看热闹。
毕竟开棺验尸这种事也只在电视上看过。
大家都有点期待。
……
棺木一开,一股陈年腐朽之气扑面而来。
入土多年,皮肉早已化尽,只剩一副枯骨静静躺在棺内。
可那骨头竟不是寻常尸骨那般惨白,而是透着一层暗沉的乌色。
细细查看下来,关节处也隐隐泛着不正常的暗紫。
除了苏继祖地一嗓子,老妇人和苏晚晴全都面无表情。
其他人见了这般景象,心底一沉,莫名有些害怕,纷纷别过脸去。
然后就被维持秩序的警察赶到一旁候着。
秦法医面色沉着,蹲下身仔细查看,指尖轻轻拂过骨面,眉头越皱越紧。
死者全身骨骼无明显断裂,没有重击伤痕,可以排除外力致死。
但尸骨整体色泽发乌发紫,这是长期被某种慢性毒素侵蚀,沉积骨髓才会出现的迹象。
她取过工具,小心从发黑的骨头上轻轻一刮,粉末落入器皿,仔细收好,
具体是何种毒物,单凭肉眼无法断定,要回去实验室进一步检验。
但可以肯定,死者绝非正常病故,而是长期慢性中毒,最终脏腑衰竭而亡。
……
闻言,苏继祖的声音更大了。
他就知道,爹是被那个毒妇害死的。
人群里也开始你一嘴我一嘴议论开来。
苏晚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