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这孩子刚到他怀里没一分钟就止住了哭声,傅司寒这才轻轻拨开他的衣领,这一看登时眼睛都红了!
简直是可恶!
灯光下,一道细细的深紫红色的勒痕,赫然印在孩子细嫩白皙的颈窝里,看得傅司寒心疼极了!
江南锁丢了他不生气,他气得是贼人千不该万不该伤害平安!
只为了一把锁,竟然对一个周岁的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傅司寒猛地转身,声音狠厉,
封锁所有的出入口,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敢伤我儿子,我要他碎尸万段!
是!傅先生
两个保镖应声出去。
月姐也被吓得瑟瑟发抖,她是平安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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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的时候就在身边,却没有保护好孩子,也不知道傅先生会怎么惩罚她?
傅司寒抱着孩子坐了下来,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质问,
当时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给我详细说一说!
月姐惊地身子抖了一下,眼泪唰地掉下来,手指还在颤抖着,
刚才礼仪通知我该抱孩子出去了,我···我就抱着平安往外面走。
突然人群乱了,有人从后面猛地把平安抢了过去。
我当时被人挤得晃了一下,只觉得手里一轻,紧接着平安就哭了,我赶紧死死地拽着他的腿。
我还以为平安是吓着了,没想到·····
······
傅司寒的脸瞬间铁青,贼人到底是冲着锁来的还是冲着孩子来的?
平安脖子里的锁还是今天早上他刚挂上的,除了月姐和他再无第三个人知晓。
他猛地转头看向还在发抖的月姐,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怀疑。
正巧月姐正悄悄抬头看傅司寒的反应,却和他的视线直接撞了上去。
眼底的寒意让月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到傅家一年了,从来没有见过傅先生发过脾气,跟她所见过的那些生意人不一样。
没想到发起脾气来也挺吓人!
这时,傅司寒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监控室的保镖打来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惊惶,
傅先生,刚才起火那三分钟的监控全都没有了,画面只有一片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