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刑侦队的成员来得也很快,一个一个都把自己最体面的衣服穿上过来了!
然后一个一个像极了没见过世面的刘姥姥一样,很克制地小声哇了几声,就赶紧闭上了嘴巴。
因为头儿已经没眼看他们几个了。
王砚舟都有些后悔应下这事了。
很快,宴会已经进入最重要的环节了!
还没等傅司寒抱着儿子走出来,嗤啦一声脆响。
舞台左侧的冷烟火突然炸了膛,不是本来预设好的细碎银花,而是变成了一股赤红的火星。
滋地溅在丝绒背景板上。
那种料子是易燃的进口货,不过两秒钟,火苗就顺着布料的纹路爬上去,腾起半尺高的明火。
着火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宴会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穿着礼服的女宾们尖叫着往后退,,端着托盘的侍者们手忙脚乱地去扑火却被涌来的人潮撞得东倒西歪,红酒洒了一地。
傅司寒的心猛地一沉,拨开人群就往后台冲,怎么偏偏选择这个时候出事?
他本来就是准备往那个方向去抱儿子出来走个仪式就结束了。
······
后台的休息室里,保姆月姐正抱着傅家的小少爷平安,被两个保镖护在角落。
由于孩子从小身体不是很好,所以傅司寒给他取了个小名叫平安,就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地长大。
孩子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脸色发白,紧紧地搂着孩子,听见声音才抬头,带着哭腔道,
傅先生,刚才有人撞了我一下,他想抢平安!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一顿,指尖颤颤巍巍地摸向孩子的脖颈。
那里空空的。
今天早上傅司寒从脖子上取下来送给平安的那把江南锁不见了!
傅先生·····
月姐有些不敢抬头,这把锁有多重要,她比谁都清楚。
是傅先生亲自挂在平安脖子上的。
傅司寒铁青着脸,一把接过她怀里的孩子。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那把锁,而是轻声哄起了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