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情况了解了,辛苦你了!
好好休息!有需要再来找你!
郑小勇稍稍松了口气,他不知道王砚舟有没有相信他的说辞。
他已经很小心地措辞。
······
王砚舟带着俩组员慢慢从医院里走出来。
其中一人不解地问道,
王队,难道你不觉得郑小勇说的话不对劲吗?
哦?说说看,你听出来点啥?
那人想了想,这王队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考验他,算了不管了,就照实说吧,
首先,他说申请高危防护设备就很不合理。
看守所到我们刑侦队快的话一个多小时,慢的话两个小时就到了。
像老癞痢这种不是穷凶极恶的嫌犯,短途押解是用不到高危防护设备的。
他这么说好像是知道会有一出戏似的。
王砚舟听后点了点头。
那人一看王砚舟情绪没啥问题,就继续说,
再者,他作为看守所的一名狱警,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押运车的构造。
驾驶室和后面的押运舱之间的隔断是加厚防爆金属隔离板,这种隔断是完全密闭的。
正常来说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所以他那一声小心,我觉得是在提醒嫌犯的。
嗯!很好,还有其他的发现吗?
······
那人听到王砚舟对他的肯定后,言语上更激动了,
当然有,我兄弟是新区看守所的狱警。
他跟我说过,新区的看守所里面配备的是新款的押送车。
而我们这里的看守所还是老式的押送车,里面根本就没有车载对讲机。
所以郑小勇说对讲机,钥匙串全飞了,这个是不合理的。
我猜他一定以为我们不知道押送车里面的构造,想忽悠我们,其实他的重点是想说钥匙串是自己飞走的,跟他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