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舟点了点头，就下没看出来他这个拙劣的表演，顺着他的话继续说，

嗯！有道理！那你这高危防护的申请提前跟你们大队报备过了是吧？

我记得这种申请应该都得走书面流程，还要审批。

这次你没事多亏了你们领导审批通过了，等你身体好了，可得好好感谢你们领导！

郑小勇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莫地抖了一下，含糊道，

啊····我就···就口头跟我们张队说了一嘴，他当时没反对，我就···我就从装备库领了。

王砚舟的目光一直盯着郑小勇，似乎是没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就在郑小勇还以为他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王砚舟却没有继续追问这个头盔的事情，而是换了个话题，语气也更随意了一点,

也是，我们队里的大刘有时候也是这样，图省事。

对了，碰撞的那一瞬间，你在干嘛，是渣土车冲过来的，还是咱们自己避让不及。

郑小勇似乎是松了口气，眉头紧皱，像是在回忆，

后面的车窗上有贴膜，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就感觉有一辆车速度很快，突然就冲上来了。

我当时坐在后排警员座上，嫌犯陈默就被锁在囚笼的铁椅上。

一看不对劲，我赶紧抱头往下蹲，喊了一声小心·····

话音刚落，似乎是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多了，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

王砚舟没有放过他眼中那一瞬间的慌乱，但是没有点破，继续问，

喊了一声？喊谁呢？喊我们的组员小韩？他应该是听不到的吧？

郑小勇有些慌了，赶紧圆话，

啊····就是下意识喊的，也不知道喊谁。

当时太慌了，哪还顾得上这个？

哦！

王砚舟随手从床头柜的果篮里拿了一个苹果出来，用纸巾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听得郑小勇心肝颤颤，也不敢再多说话。

车翻了以后呢，你是怎么爬出来的？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郑小勇咽了口唾沫，像是在琢磨怎么说，

车翻了以后，什么对讲机，钥匙串全都飞了，我还被甩出去不知道撞在哪里直接昏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人已经在医院里了。

说话间，王砚舟已经把一整个苹果吃完了，他抽了张纸巾故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顺便把手指头也擦拭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