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
两个字如同惊雷,猝不及防地在张嫣耳边炸开。
她脸上的震惊瞬间消失,几乎惊骇欲绝,清澈的眸子骤然收缩,死死盯住秦阳。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周身灵力轰然爆发,一股磅礴的威压充斥整个房间,衣带无风自动。
她玉手一翻,一柄通体晶莹、宛如冰雕玉琢般的精致小剑便出现在掌心,剑尖吞吐着慑人的寒芒,直指秦阳咽喉!
“擅闯我张府,隐匿身份,定然是意欲图谋不轨!不管你是真是假,先将你拿下,交由祖父发落!”张嫣的声音冰冷,几乎想都不想,就要动手。
她深知这些年张家做的那些事,哪一样不是与那位高高在上的炎帝对着干?
此时一个自称驸马的人突然出现,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一定要将此人擒下,免得为家族招来灾祸。
然而,面对那几乎抵住咽喉的剑尖,秦阳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轻笑一声,视眼前的威胁如无物,神情依旧从容。
“张嫣姑娘,”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压过了室内激荡的灵压,“先别忙着动手。你难道就不想听听,我为什么甘冒奇险闯入张家来见你吗?”
他的平静与张嫣的剑拔弩张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份反常的镇定反而让张嫣心中多了层疑虑。
不过她旋即冷笑一声,说道:“巧言令色!任你有千般理由,也改变不了你藏头露尾、潜入我张家的事实!拿下你,再问不迟!”
“是吗?”秦阳抬了抬眼皮,那双眸子深处,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以及一丝……淡淡的怜悯。“张嫣姑娘,你确定,在你动手的那一刻,你们张家如今可能仅存的、最后一条生路,不会就此葬送在你的手上?”
“生路?”张嫣握剑的手微微一顿,眉头紧蹙,“你什么意思?危言耸听!”
“危言耸听?”秦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看来,张姑娘虽天资绝世,修为不凡,但对于家族如今面临的真正绝境,还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