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依旧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悠然的感觉,手中长剑,就带着那一点纯白微光,看似随意地向前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也没有撕裂空间的尖啸。
只有那一点微光,随着剑尖的移动,在空气中拖曳出一条纤细笔直的白色剑痕。
所过之处,所有“气”都仿佛被瞬间冻结,显露出其最原始最本质的形态。
一声轻响,细微得几乎被风吹散。
赵欢浑身剧震,他感觉手中的神农锄似是撞上了一面无形无质的镜子,没有破坏,没有冲击。
原本与自身浑然一体的地脉之力,开始自行瓦解。
赵欢脸色一白,再也控制不住翻腾的气血,一口鲜血喷出。那尚未完全展露锋芒的第三锄,竟溃散于无形之中。
他踉跄后退,手中神农锄险些脱手,看向姜云升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茫然。
自己就这么败了?
他虽有些不愿相信,可他毕竟是农家弟子,心性极好,也不是那种输不起之人。
短暂沉默之后,赵欢又深深望了姜云升一眼,将锄头扛在肩上,面色苍白且平静:“我输了。”
姜云升缓缓收剑,剑尖那点纯白微光悄然隐没。
他脸色更加苍白,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显然这剑四施展的并不轻松。
但他依旧稳稳站着,看向气息紊乱的赵欢,收剑抱拳:“承认了。”
赵欢哈哈一笑,也没有任何留恋,扛起那柄黝黑的神农锄,转身大步走下擂台。
而随着姜云升八战八胜,让隐藏在人群中的其他天骄再也坐不住了。
君无伤率先跳上七号擂台,没有任何言语,主动对擂主发起了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