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尹去窗边瞧瞧,但见窗户打开,窗拴折断,倒也和女子所说的吻合,可外头大雨冲刷下,又哪里还有痕迹,挥手道:“你们派一个跟我去县衙报案,县衙自会派人细查。”转身要走,又向那女子指道,“命她不得离开驿栈。”
嘱咐完,押着袁天江要走,却逢苏卫赶了回来,袁天江听说是袁天江副手,便命他一同跟着前往县衙作证。
押送犯人,主押的官差生死不知,潭州府一行自然无法上路,只能分出一个人跟着去报案,余下的人又有几个忙着救治姓白的,另几人将女子绑回后院。
前边发生的事情,后院马厩里的叶、温两族自然不知道,而救了温氏女子的泥人在跳出窗外后,还没有落地就在雨里化成一滩稀泥,并没能回来,叶问溪也无从问去,但那女子被提前押回,料想没有受辱。
不能启程,叶氏族人倒是又得了半日的休息,女眷赶着将之前裁好的羊皮尽数缝好,又怕被雨淋湿,设法层层的包好,收在竹箱里。
而叶牧几人看到如此大雨,想着前路必然还要遇到,忙着赶制竹笠,力求每人一个。
过了辰时,大雨仍然未停,侯大海命两个手下送了两桶薄粥进来,叶牧趁机问些情况,知道还不能渡江,大伙儿倒也不急着收拾,盛粥吃了,在雨里将竹碗清洗干净,仍然各自忙碌。
这样的天气,路上没有行人,驿栈自然也没有新客,昨日住进来的也都留在屋子里不出来,这后院倒也再没有人过来。
午时过后,雨终于小了一些,有潭州府的官差过来,见绑着的温氏女子戴着竹笠披着草披,一把扯掉,喝问:“是谁给她披的?”转过头,狠狠的向温氏族人扫去。
温氏族人坐在马厩里,都是缩了缩身子,无人应话。
冯氏站了起来,从容道:“那般大雨,浇上半夜怕她就没了性命,是小妇人多事。”缓步出去,将被抛在雨地里的竹笠和草披收了回来。
叶氏族人不归潭州府官差管,那官差向她瞪去一眼,只是骂了一声,也就不再去管,挥手向女子抽一记耳光,喝问:“说,昨夜那人是谁?去了哪里?”
女子被绑了半夜,又是淋着大雨,整个人已经几乎虚脱,被打一掌也不觉得如何疼痛,只是摇头:“我……我不知道,当真不曾见过……”
“你不知道,他又为何救你?”官差又是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