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番打斗,也将别的屋子的人惊动,袁天江的手下已经截在门外,一边唤人去叫苏卫,一边截着人不放。
而里头潭州府的官差也正乱成一团,听说有县衙的人来,也有几人赶了出来,述说那边发生的事,请萧尹拿人,三方各说各话,乱成一团。
萧尹身为赤沣县的捕头,这里发生伤人的案子,也不能不管,只能命手下看着袁天江,自己去那姓白的屋里去看。
那边屋子里,姓白的身上只搭着一件中衣,整个人脸色煞白,已经晕了过去。
萧尹掀开衣服瞧一眼,见那秽物已经肿的老大,活像一个放臭了的发面馒头。
而另一边,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缩坐在墙角,拼命拉着自己的衣服,呜呜痛哭。
办案无数,只这一眼,萧尹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就不自觉的皱眉,让人将那女子拽过来问。
女子早已经吓的全身颤抖,整个人跪伏在地,结结巴巴的道:“奴……奴家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位白爷正欲羞辱奴家,突然大叫一声松了气力,奴家趁机将他推下逃开,才……才看到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拎着椅子站在床边,跟着……跟着又……又踹一脚……”
终究是女子,对出脚的部位说不出口。
萧尹问:“那穿黑衣的男子呢?”
女子道:“许是听到白爷的叫声,外头有人奔来拍门,那……那男子便踹开窗户跳了出去。”
姓白的一名手下喝骂:“你既瞧见凶手,为何不将他留住。”
那个是救命恩人,你让受害者把恩人留住?
不止赤沣县的官差,就连潭州府的同伴也向他瞄去一眼。
女子俯身在地,只是一味的发抖,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