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啊,有问题吗?”心姐为什么这么问?
天心抿了抿唇:“没问题。测灵根是个什么安排,你提前通知,我怕我睡过了。”
“没问题!”
天心二人走后,奚金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独自在厅内忧心地坐了许久。
无涯城李家。
“父亲,大伯他……”
李家家主李志平神色凝重,道:“什么都没查到。当年一朝踏错,终究是留下了后患,二十年来什么都没查到……”
“那个李虚舟不是吗?”
“当年那个徐城主将所有单灵根和双灵根人的来历封锁得死死的,除了城内知根知底的周家和古家外,来自城外的几人通通查无所获。”
李志平不知不觉间紧握的右手渗出丝丝血迹。
“父亲,不必心急。”李虚谷蹙眉一步上前,运转木灵力为李志平疗愈伤口,“那李虚舟交给儿子来查,但愿他不是,否则……”
李虚谷眼神坚定,后面的话却迟迟不敢说下去。
那人背靠太虚剑宗,且本身又已是金丹真人,若当真回来复仇,李家无人能挡。
李志平闭目,平复内心:“谷儿,那李虚舟可是也入了六大宗?”
“不只是简单的入了六大宗。”李虚舟抬眸,目光深邃,“他拜师太虚剑宗太上长老,如今只盼他不是大伯的孩子。”
当年祖父病故,父亲在母亲的撺掇下,夺了大伯家主之位,寻了个由头将大伯赶出家门。
母亲曾劝父亲斩草除根,可是父亲顾念一丝手足之情,只是将他赶出了无涯城。
那时寒冬腊月,大伯身无分文,父亲以为他会死在那个冬日。
可是二十多年过去了,别说是找到尸首,就是一丝消息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才是最可怕的。
李志平眼神惶恐:“那谷儿你……”
“我只是五行宗内门弟子。”李虚谷苦笑一声。
李志平乍然瘫坐在太师椅上,凄然一笑:“谷儿,就这样吧,别查了。
二十多年他都没有回来,也许他根本就不在意,耿耿于怀的只有为父罢了。”
“可是……”任由这么一条毒蛇蛰伏在暗处,又如何能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