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计划的人工烟花,因为安全问题,被警方临时限制。
特效团队急得团团转:“只能用小型的,效果可能不够震撼。”
张振看着夜幕中的香港,突然说:“不用特效烟花了。”
“那用什么?”
“用真实的城市灯光。”
他让摄影师把机位调高,以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为背景。
霓虹灯、大厦灯光、车流灯光。
在夜色中,闪烁如星海。
“这才是真正的‘烟花之城’,”
张振说,“不是一瞬间的绽放,而是无数普通人点亮的、持续的光。”
阿特金森,抱着猫箱站在船头。
按照剧本,他应该说:“是的,拉里大人。很美的烟花。”
但实拍时,他看着香港的夜景。
突然即兴加了一句:“这座城市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点亮小小的光。也许微弱,但加起来……就很亮。”
导演看向张振,用眼神询问:要保留吗?
张振点头。
这句即兴台词,后来同样成为电影的点睛之笔。
六、新计划的萌芽
电影杀青宴上,星时代团队,包下了九龙一家老式茶餐厅。
阿特金森,已经卸下伯纳德的装扮。
但言谈举止间,还能看到那个固执文员的影子。
“这三个月,我好像真的成了伯纳德,”
他感慨,“有时候回到家,还会下意识地对我的猫说:‘阁下今日有何指示?’”
众人大笑。
黄沾举起酒杯:“为我们共同创造的这个,荒诞又真实的世界——干杯!”
酒过三巡,张振忽然说。
“我在想……《哄空首席捕鼠官》,也许可以是一个开始。”
“什么意思?”
林倾霞问。
“你们记得茶餐厅老板,讲的那个故事吗?那个真的抱着猫,传递消息的英国人。”
张振说,“历史中有太多这样的小人物,用荒诞的方式,做着不荒诞的事。我们可以拍一个系列——‘烟花之城’系列。”
陈浩东眼睛亮了:“就像‘伯纳德’一样,每个战争里,都有这样的小人物?”
“对,”
张振越说越兴奋,“比如敦刻尔克撤退时,那个坚持要带走,图书馆所有书籍的校长;比如伦敦大轰炸时,在地下室坚持演莎士比亚的业余剧团;比如重庆防空洞里,还在教孩子们背古诗的私塾先生……”
“这些人物的共同点是,”
顾家辉接话,“在绝境中,坚持那些‘没用’的东西。而正是这些‘没用’的坚持,让人保持着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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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张振拍桌,“我们可以用同样的手法——荒诞的喜剧,严肃的内核。每一部都讲一个战争中的小人物,每一个故事,都像一束短暂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