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萧衍,在病榻之上,正式下诏,册立八皇子萧靖琛为皇太子!即日移居东宫,着内阁辅臣、詹事府官员悉心教导辅佐!
诏书一出,满朝愕然,天下哗然!
六皇子一党如遭雷击,端贵妃据说在宫中砸了无数瓷器。二皇子、三皇子等人亦是震惊难言。支持嫡长(已故大皇子)或年长有德皇子的清流们同样目瞪口呆。
将军府(淑妃娘家)更是措手不及,旋即又陷入狂喜与更深的戒备之中。
苏言接到诏书抄本时,正在翰林院当值。他盯着那几行字,脑海中瞬间闪过妹妹信中的分析,以及那行关于八皇子“兵权为特殊变数”的备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皇帝终究是皇帝。他或许偏爱过某个儿子,或许权衡过各方势力,但在性命垂危、朝廷暗流即将失控的关头,他最终选择的,是一个年幼、易于控制、而其母族手握兵权足以震慑其他皇子及背后势力、却又因皇子年幼而不会立刻造成外戚专权的儿子!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步帝王心术算到极致的棋!用兵权暂时压住所有蠢蠢欲动的野心,为年幼的太子和自己的身后事,争取宝贵的缓冲时间。
苏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中对那位深宫中的帝王,生出一丝凛然。同时,一个念头也清晰起来——三皇子萧靖和,或者说所有年长皇子的算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诏,彻底打乱了。
那么,他和暖暖的婚约……这盘随着立储惊雷而再次风云突变的棋局,又该如何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