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贾张氏吧唧嘴,“比我做的还香!”
傻柱想吐,但手不听使唤,继续颠勺。
一万次。
颠到手臂麻木,锅里屎变成金色,闪闪发光。
“这是……”傻柱愣住。
“黄金屎。”林飞的声音传来,“专门奖励你的。”
“奖励?”
“对。”林飞出现在厨房,“因为你颠勺最稳,屎都不洒。”
傻柱醒了。
发现自己真的在颠勺——空锅,在自家灶台前。
左臂石膏还没拆,右手机械地颠着。
停不下来。
凌晨四点,全院同时惊醒。
“啊——!”贾张氏从炕上滚下来,摸肚子——平的。
“我的蛆……”阎埠贵坐在床上数手指,“一、二、三……”
“窝头……”刘海中抱着枕头啃。
“我的头发!”许大茂摸头——秃的,但本来也秃。
“屎……”傻柱还在颠空气。
易中海最惨,尿床了。
不是梦。
是真尿了。
一大妈被熏醒,开灯一看,尖叫:“老易!你多大了还尿炕?!”
易中海看着湿透的褥子,老脸涨红。
“我、我梦见……”
“梦见什么?”
“梦见……”易中海说不出口。
总不能说梦见粪坑说话吧?
清晨六点,胡同口。
倒粪车准时来了。
“倒粪喽——!”车夫喊。
以往众禽都躲着,今天……
“呕——!”
贾张氏第一个吐。
接着是易中海(被抬出来的)、许大茂、阎埠贵、刘海中……
全员对着粪车狂吐。
车夫愣了:“咋了?今天粪特别香?”
棒梗推着厕所清洁车路过,看见这一幕,皱眉。
“都怎么了?”他问旁边扫街的王主任。
王主任也纳闷:“不知道,集体食物中毒?”
棒梗看向后院,林飞家窗户开着。
林飞正站在窗前喝茶,看见棒梗,举杯示意。
棒梗心里一沉。
他想起昨晚——全院都做噩梦,只有他,睡得特别香。
林飞故意的。
故意让他清醒,看别人受罪。
“够狠……”棒梗推车走了。
他要赶紧扫完厕所,去厂里找林飞。
问问清楚。
这梦,还能不能停。
上午八点,轧钢厂宣传科。
棒梗扫完厕所,换上助理衣服(还是那件蓝布褂子),敲开林飞办公室。
“林科长,”棒梗直接问,“昨晚的梦,是你搞的?”
林飞放下文件,看他:“什么梦?”
“全院都做噩梦!就我没做!”棒梗声音发颤,“是你故意的吧?让我看着他们受罪!”
林飞笑了:“你觉得我有那本事?”
“你有!”棒梗咬牙,“你会妖法!”
“那是封建迷信。”林飞站起来,走到窗前,“棒梗,你信吗?”
棒梗噎住。
“不信对吧?”林飞回头,“那就对了。昨晚可能是集体癔症,或者……他们良心不安,做噩梦很正常。”
“那为什么我没做?!”
“因为你没良心啊。”林飞说得理所当然。
棒梗:“……”
“回去工作吧。”林飞坐回椅子,“对了,今晚可能还有噩梦。你要不要……也体验一下?”
棒梗一哆嗦。
“不、不用了……”
“那可惜了。”林飞翻开文件,“今晚的主题是……《道德审判庭》。”
棒梗逃也似的跑了。
门关上。
林飞笑了。
【系统提示:梦魇空间首次运行成功】
【众禽精神污染度:35%】
【预计七夜可完成彻底改造】
他喝了口茶。
看向日历。
“第二天晚上……”
“该忏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