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步……”
“别念了!”刘海中捂住耳朵。
但声音从指缝钻进来。
“第四步,睡柴棚。第五步,扫厕所。第六步……”
监工的脸突然贴近,变成林飞的模样:
“第六步,饿死。”
刘海中惊醒——还在煤矿里。
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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粪坑边。
阎埠贵蹲在坑沿,面前摆着个竹筛,筛里是蠕动的蛆虫。
“数清楚。”监工命令,“一万只,少一只电击一次。”
阎埠贵推推眼镜——眼镜完好无损,不像现实里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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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数:“一、二、三……”
蛆虫长得一模一样,还不停蠕动。
数到一百,乱了。
“重数。”监工说。
阎埠贵咬牙,重新数。
这次数到两百,一只蛆虫突然变成一分钱硬币。
“钱!”阎埠贵眼睛亮了,伸手去拿。
“啪!”
电击。
阎埠贵浑身抽搐,筛子打翻,蛆虫满地爬。
“捡起来,重数。”监工毫无感情。
阎埠贵哭了,一边哭一边捡蛆虫。
捡着捡着,发现每只蛆虫背上都刻着字:
“偷粉笔”
“偷墨水”
“偷月经带”
“偷丝袜”
“我、我没偷丝袜……”阎埠贵辩解。
“啪!”
又一记电击。
“偷了。”监工说,“女厕所捡的,洗洗自己用。”
阎埠贵脸涨红,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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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边。
许大茂在狂奔。
身后十个寡妇紧追不舍,个个手持凶器:
擀面杖、痒痒挠、鸡毛掸子、锅铲、扫帚……
“许大茂!还钱!”领头的翠花喊。
“我没钱!”许大茂哭喊。
“没钱?你答应娶我的!”另一个寡妇喊。
“我没答应!”
“你摸我手了!”
“那是握手!”
“握手收钱!一次五毛!”
许大茂跑得肺都要炸了。
前方是悬崖。
他停住,回头。
寡妇们围上来。
“你们……别过来……”许大茂后退,脚下一滑。
没掉下去。
悬崖边伸出只手,拉住他。
许大茂抬头,看见林飞的脸。
“林、林科长……”他像抓住救命稻草。
林飞笑了:“许大茂,你的秃头……”
“怎么了?”
“会传染。”
话音刚落,许大茂感觉头皮一凉。
一摸——眉毛也没了!
头发、眉毛、汗毛,全掉光!
变成彻彻底底的光蛋!
“不——!”许大茂惨叫。
林飞松手。
许大茂坠入悬崖,耳边回荡着寡妇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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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后厨。
傻柱单手颠勺。
锅里是红烧肉,香气扑鼻。
颠到第一百下,肉变了色——变成屎黄色。
颠到第五百下,散发出粪味。
颠到第一千下,锅里翻滚的全是屎。
“客官,您的菜。”傻柱把锅端到桌前。
桌前坐着虚拟众禽,拿起筷子就吃。
“好吃!”易中海嚼着屎,“再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