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和尚替王家谢过大当家的。承蒙几位哥哥赏脸,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和尚我感激不尽,全在这碗酒里了!”尚和平也赶紧见好就收,一碗烧刀子一饮而尽——这笔债面上是抹了。
“哎,和尚爽快!什么王家李家的,以后我们都是过命的兄弟,你是咱们东山的四当家的,一家兄弟分什么彼此?”
尚和平点头听完滚地雷雷豹的话,语气一转,“大当家的,和尚从未想过协恩图报,九爷时常叮嘱说我年纪小,见的世面少,缺少历练。我自知闲散惯了,这‘四当家’的绝不敢当。”
“此次也属意外——本是要到任家油坊,没想到助力三位哥哥荡清‘刀疤脸’后,就直接来了山上。可否容我些时日,回大车店与九爷交代清楚?”
这叫缓兵之计。雷豹等人虽想立刻留下他,但也知强扭的瓜不甜,逼得太紧反而不好。
雷豹笑道:“好,和尚兄弟重情重义,理应如此。只是别着急下山,这几天外边有人进寨子,你留下跟着热闹热闹,再回下和尚窝堡和程九爷交代也不迟。”
“谢大当家的体谅!”和尚又站起来,拱手道谢。
雷豹点头:“别客气,以后都是自家兄弟!和尚,这碗酒,算是约定!我东山寨第四把交椅,永远给你留着!”?说着举起酒碗。
尚和平亦举碗相迎:“谢大当家厚爱!”
饮罢落座,尚和平看似不经意的问身边的拍地缸:“不知道是哪路贵客要上门?”
“哈哈,待你见到了自然就知道了,你一定认识!”拍地缸嘻哈掠过,倒不是谨慎,就是觉得“贵客”算不上。
认识?尚和平心下狐疑,除了下和尚窝堡、任家油坊,他就只去过刘家沟镇上了,难道是官府的人要来?
极可能是伍万,那可是资深卧底,这第四把交椅说不定是谁的——怕是交椅要变成老虎凳,坐上去容易,下来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