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响,光球直接融入剑身。
锈迹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属。三个字慢慢浮现:最终门。
古篆体,刻得深,像是很久以前就等着这一天。
系统提示响起,声音冷得像铁片刮墙:“检测到最终门,权限封锁解除。”
我转过身,把谢清歌扶正。她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几乎没了颜色。但她没晕,眼睛睁着,盯着我。
我把她抱起来。动作不大,但她还是皱了下眉。
“撑得住?”我问。
她没点头,也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玉箫塞进我手里。冰凉的一截,握着却有点暖。
黑袍人走过来,站在我右边。他没看我,目光落在锈剑上,眼神比之前亮。
“走。”我说,“去结束这一切。”
话刚落,地面又震了一次。
这次不一样。
不是来自脚下,是追着光球的方向传来的震动。一下,两下,越来越密。
黑袍人抬头。
我也看了过去。
远处,那颗光球还在飞,可它身后开始出现裂痕。不是空间裂开,是数据流本身在断裂。一块块信息碎片从空中剥落,像烧坏的电路板。
“它在修复。”黑袍人说。
“谁?”
“系统。”
我盯着那串裂痕。它们不是随机出现的。每一道都沿着光球飞行的轨迹延伸,像是有东西在后面补洞。
师尊死了,但系统没停。它已经开始清理异常,试图把这条路径抹掉。
我们的时间不多。
“能追上吗?”我问黑袍人。
他握紧锈剑,“只要它还没关。”
我抱着谢清歌往前走一步。脚底传来一阵酥麻,像是踩在通电的铁板上。雷角还在发烫,热度从小指一直传到肩膀。
这具身体老了,经不起太多折腾。可我现在不能倒。
谢清歌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还记得……她说的那首歌吗?”
我一顿。
哪首歌?摇篮曲?还是赵铁柱死前哼过的那句童谣?
我没回答。
但她知道我想起来了。
因为她笑了。很小的一个弧度,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