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我喊你,你就往剑这边滚。”
“然后呢?”
“没有然后。”他说,“要么它断,要么你断。”
谢清歌的箫声突然变了调。
不再是防御性的低音,而是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得几乎撕裂空气。她整个人晃了一下,但没停。
音波冲向光幕,正面撞上。
这一次,光幕裂了道缝。
不大,只有手指宽,可足够看到后面的东西。
不是天空,不是虚空,是一片滚动的字符。
黑色背景,绿色文字,一行行往下刷。
我看不懂内容,但认得格式。
那是代码。
真正的底层源码。
而我的名字,正夹在其中一段里。
陈守一。
状态:运行中。
权限:受限容器。
操作指令:清除。
我盯着那行字,喉咙发干。
原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在破解系统,其实我从来都是它的一部分。
谢清歌的箫声开始抖。
她的手在流血,指尖的皮已经磨破了,可她还在按笛孔。音波变得不稳定,光幕上的裂缝开始收拢。
黑袍人低声道:“准备。”
我趴在地上,一只手撑着碎石,另一只手摸向腰间。
七个药葫芦都在。
六个空的,一个装糖豆。
我拧开盖子,倒出最后一颗金褐色的丸子。
残渣还剩一半。
我把它放在掌心,雷角的光正好照下来。
金光和丹药接触的瞬间,我感觉到体内那股力量动了一下。
不是顺从,也不是反抗。
是回应。
像是两个本该分开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彼此。
黑袍人突然大喊:“现在!”
我翻手,把丹药拍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