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歌回头看了一眼,“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我说,“但只要他还帮我们,我就往前走。”
她没再问。
我们继续往上。
雾更厚了,呼吸都有点费劲。我能感觉到腿上的伤在恶化,走路开始拖着右脚。谢清歌时不时扶我一把,但她自己也在喘。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雾中出现一道轮廓。
像是门。
又像是碑。
谢清歌眯眼看去,“那是……入口?”
我摇头,“是屏障。迷雾阵的边界。”
话音未落,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警告:当前行为可能导致‘真我’彻底湮灭】
红字一闪而过。
我没有停下。
谢清歌看了我一眼,“你还信它?”
“我不信它。”我说,“但我信我自己还没死。”
她点点头,抬手握住我的手。
冰冷的手指缠住我的掌心。
“那就一起进去。”她说。
我们并肩往前走。
雾越来越浓,眼前只剩下一米内的范围。耳边只剩下彼此的脚步声和呼吸。
突然,谢清歌脚步一顿。
“等等。”她低声说。
我停住。
她盯着前方雾中,眉头皱紧。
那里站着一个人影。
高瘦,披着黑袍,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剑。
他没动,也没说话。
只是把剑横在身前,剑尖指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