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这是为何?她如今圣眷正浓,正是该诞下皇嗣固宠的时候,怎么会喝避子药?”
剪秋连忙回道:“那小宫女听承乾宫的人闲聊,说莞嫔自从小产后,身子就伤了根本,太医说现在不适合生育,怕怀了也保不住,所以才一直喝着避子药,先调理身子。”
“哈哈哈……” 皇后听完,再也忍不住,畅快地笑了起来,连眼角的细纹都皱了起来。
“不能生育了?那真是太可惜了啊!皇上大概还不知道吧......他心心念念的嬛嬛,不仅现在不能给他生皇子,甚至还主动喝着避子药,不愿给他诞下皇嗣!”
她笑了许久,才渐渐收住。
“既然她自己不想生,那本宫就‘帮帮’她。”
“剪秋,你让人盯紧承乾宫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避子药的方子,还有温实初去承乾宫的次数,都给本宫记下来。这次,本宫要让她插翅难逃!”
剪秋心中一凛,连忙应道:“奴婢遵旨,定不会让娘娘失望。”
在这后宫,女子不愿为皇上诞下皇嗣,可是天大的罪过。
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即便再得宠,也定然会失了圣心。
皇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捻着佛珠,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甄嬛被皇上厌弃,打入冷宫的场景。
到那时,后宫再无人能与她抗衡,浣碧也能顺利上位,成为她掌控后宫的棋子。
......
碎玉轩的檐角积着未化的雪,廊下虽也悬了红绸宫灯,那光却透不进森森殿宇。
浣碧穿着舞衣在殿中旋转,水袖掠过积尘的博古架,惊起细微的浮灰。
抬头!眼神要柔中带哀!教习宫女用竹杖轻点她的脊背。
浣碧麻木地扬起脖颈,铜镜里映出满头珠翠的身影——眉心的花钿是纯元皇后最爱的样式,唇上胭脂照着纯元皇后画像调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