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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吧,亲爱的老板,你是想救那只小鹿一个,还是这里所有人?”
再次贴近的琥珀色瞳孔,映照着将一切都隐藏在漆黑兜帽下的我。
就算移开视线,窗外也只有因毒药开始发作而陷入混乱与疯狂的人群剪影,他们的痛苦与愤怒扭曲了下城区本就不那么文明的景色。
已知,每个种族、每个个体,对源石、对药物的耐受程度是不同的,甚至可以说是大相径庭。因此可以推断,外面那黑压压的人群里,此刻一定已经有人正搭乘着“泥头车”冲向转生的月台,而更多的人则骑着电动自行车、踩着三轮、或蹒跚步行,在通往不同程度痛苦乃至死亡的道路上。
试想一下,场面简直堪比春运现场。
真是有趣,有趣到让人想笑。
——虽然笑不出来。
在因狂热而无比沉重的视线中,我小声吐气,抬手将人从脖颈拨开:
“阿——”
“什么事?”
他摸了摸下巴,补充道:“老板,你叫我的时候最好记得拖一下长音,不然我不一定听得出来你在叫我。”
他顿了一下,又自顾自地点点头,笑容加深:“不过,你每次叫我,我都感觉得到。所以好像不用我提醒。啊啊,我们果然很合拍,老板,嘿嘿嘿。”
“阿……想要我做什么呢?”
“欸?”
我眯起眼睛,托刚刚那杯理智合剂的福,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无论选择什么都注定会留有遗憾……这种经典难题我已经经历太多次。毫无新意,简直是陈词滥调。”我说。
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只是从刚才开始逐渐强烈。
而这股不适感,到最后关头变得更强、更大——如今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