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带着Guard的生活水平都显着提升——他那原本单薄得像纸片的床褥,如今已被替换成厚实柔软的崭新棉垫,躺上去能陷进去半个身子。
Guard躺在上面,心情复杂地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关于博士挂树的讨论和凯利推销写真的吆喝,一时不知该感谢凯利的“商业头脑”,还是该同情树上那位呼呼大睡的失了智的博士。
“嗯……感觉好像有点奇怪。”
好像除他以外,根本没人觉得哪里不对。
“别这么愁眉苦脸,兄弟。其实W和她的那群疯子愿意加入我们,真他妈是件天大的好事!”晚餐结束后,武器开发部的兄弟们居然破天荒留在餐桌边小聚,甚至开了瓶私藏的劣质辣椒树水。
Guard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可是前所未见的场景!要知道,武器开发部平日里的工作强度,能把社畜当口粮嚼碎了咽下去!如果说Guard和凯利所在的后勤部是“社畜地狱”,那武器开发部绝对是“永动机焚化炉”!
这种情况在得到博士提供的设计图纸后更是可怕。
记得前不久有个来自东国的感染者自告奋勇要为整合运动对抗罗德岛贡献一份力量,信心满满毅然决然加入了武器开发部。
入部第一天,他做完自我介绍后说道:“我是个工作狂,经常加班,请大家尽量配合我的工作!”说完他便深深鞠了一躬。
三天后,他便乘着夜深人静从武器开发部跑路了,离开时他只说了一句:“你们这样加班,是不人道的!”
就是这样一个连“工作狂”都闻风丧胆的部门,今天居然有空聚餐喝酒?
“这他妈全得感谢W!”
武器开发部的头头,一个眼窝深陷、胡子拉碴但此刻眼中闪烁着诡异兴奋光芒的中年汉子,猛灌了一口树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