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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没血没泪的魔族佬!”一名萨卡兹壮汉泪流满面地控诉,“她居然告诉洛洛,说他活不了几天了,急性矿石病发作就得死,梦想什么的纯属多余!”
“他才只有五岁啊!他有什么错!”
“我恨她!那个混账东西,居然说我们精心烤制的鸭子是白死了!我和大哥可是倾注了全部的爱意去烹饪的!”
“我要宰了她!那个天杀的!居然把炸弹埋在厕所!害老子差点……”
W和她那群萨卡兹雇佣兵的存在,让塔露拉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到了极限。
实不相瞒,在她们来之前,塔露拉的压力就已经像一座山。
现在?这座山直接变成了活火山,时刻处于喷发边缘。
所以,塔露拉选择了一个简单粗暴但异常有效的解决方案:把那个装傻充愣、引狼入室还整天睡不醒的罪魁祸首——博士,挂到了营地中央最显眼的老歪脖子树上。
效果拔群。
大家看着他们惨兮兮挂在树上、随着微风轻轻摇摆、兜帽缝隙里还噗噗冒着困倦泡泡的大学生,那份无处发泄的愤怒和焦虑,忽然就……想开了。
“蒜鸟,蒜鸟。大学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整理着挂在树上呼呼大睡,兜帽缝隙还冒出困倦泡泡的大学生挂树写真集,凯利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虽然很变态,但凯利真的靠这份写真赚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