筐里正是张铁柱帮忙处理好的那头傻狍子肉,只见那肉被分切得利利索索,大块的腱子肉红润紧实,带着漂亮的雪花纹理,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层次分明,后腿肉厚实饱满,骨头也被剁得大小均匀,棒骨、肋排分门别类。

旁边还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张初步鞣制过,带着一条短尾巴的狍子皮,摸上去已经没了血腥气,变得柔软而富有韧性,散发着淡淡的硝石和草木灰的味道。

“嚯......我的老天爷!这么多肉啊!”陈逸看着那一大筐红白相间,泛着油光的狍子肉,眼睛瞪得溜圆,口水差点流出来,他夸张地比划着,“这……这得吃到猴年马月啊。”

陈静上前仔细看了看,由衷赞叹:“张大叔这手艺真是没得说,剔骨剥皮,干净利落,连肉都分得这么清楚,安排得明明白白,不愧是老把式。”

李建军放下筐,用袖子抹了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咧嘴笑道:

“那可不,大队长特意交代的,剩下那两头交给队里晚上统一分。咱们这头,张大叔给拾掇得那叫一个地道,这皮子,”

他指了指那张叠好的狍子皮,“张大叔说了,初步鞣过了,让咱们挂阴凉处风干透,冬天铺炕上或者做垫子,暖和着呢,比棉花褥子还顶用。”

“太好了,正愁冬天没厚褥子呢!”欧阳雨桐也高兴地说,伸手摸了摸那柔软的皮毛,脸上满是欣喜。

陈静看着眼前这丰盛得超乎想象的食材,两大筐新鲜的山珍野菜、两只处理好的飞龙、几条鲜活的鱼、肥美的狍子肉、换来的白面玉米面和鸡蛋,心里迅速盘算着晚上的菜单。她拍了拍手,清脆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好了,同志们,食材齐备,开工!”

她目光扫过众人,开始安排任务:“建军,周刚,还得再辛苦你们俩跑一趟腿。去屯里乡亲家借两口大铁锅和蒸笼回来,咱们这小锅小灶可不够折腾。再借些装菜的大盆、大碗、大汤盆,还有长条板凳,估计晚上人不少。”

“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李建军拍着胸脯保证,和周刚转身又风风火火地冲出了院子。

“雨桐姐,”陈静转向欧阳雨桐,“咱们开始准备配菜。小逸,你负责烧火,先烧一大锅滚烫的开水,等下要给狍子肉焯水去腥,这水得够烫才行。”

“好嘞!”陈逸响亮地应道,立刻跑到灶膛前,熟练地添柴引火。

“行,洗菜切菜交给我。”欧阳雨桐也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