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青色背带裤的肩带勒得稳稳的,在黄色毛衣上压出两道浅痕。
为了赶进度,刚到地方她就飞快地去调好颜色,爬上了架子。
当然,她嫌弃祁京墨在一旁碍手碍脚,只会一遍遍让她小心一点。
还有更多的原因就是,他在的话,怪不好意思的,就把他赶回去上班了。
侧边麻花辫从报童帽的一侧垂下来,辫梢用同色系的丝巾系着,随着她抬手挥笔的动作,在黄色毛衣上轻轻扫过,像只乖巧的小尾巴。
帽檐压得低,露出的半张脸白生生的,冻得泛着点粉,像刚剥壳的水蜜桃,透着股嫩劲儿。
她蹙眉盯着墙面勾线条时,鼻尖微微蹙起,脸颊上还沾了点不小心蹭到的橙红色颜料,像颗调皮的小痣,衬得那片肌肤愈发莹润。
偶尔仰头看高处的轮廓,帽檐跟着往上抬,能瞧见她柔和的下颌线,和嘴角边浅浅的梨涡,风一吹,梨涡里像盛了雪花,沁人心田。
简南絮画画的场景,吸引了不少过路的行人。
因是县政府的地界,大家不敢太靠近,只远远的看着,议论着。
“那女娃娃爬那么高,可得小心啊。”
“她在往墙上做什么?写字吗?”
“好像是画画……”
“这小姑娘年纪这么小,看上去没多大,怎么那么厉害呢!”
“是啊是啊……”
“不过,那姑娘长得可真好看,是在县政府工作的干部吗?”
“我家侄子在公安局上班,和她年纪差不多,不知道……”
“就你那侄子那长相,配得上漂亮的小姑娘嘛,要我说啊,我儿子就很不错,一米八多大高个……”
两个大婶为了没影儿的事情,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些。
“哎!你们别想了,那是祁副县长的媳妇儿,过来帮忙出一期墙报的,人家姑娘长得漂亮不说,还特别有才华。”
赵大娘路过,看到一大帮人围着,天性热爱八卦的她怎么可能错过,挤到了最前头,才发现八卦的中心是自己的漂亮邻居。
“啊?小姑娘结婚了呀?”
第一个大娘的语气失落极了,面上满满的遗憾。
“哎大姐,你说她嫁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