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一点作业,我习惯写完再走,您落下什么东西了吗。”凌瑾言面无表情道。
“没什么,拿点东西给你。”新垣静将诗集放到凌瑾言课桌上。
“瑾言,有些东西,比如诗歌里的情感,试试看能不能用你的‘等价’公式算出来?”
凌瑾言面无表情,猜到她想做什么,但还是接过“谢谢老师,我试一试。”
新垣静微笑“我更期待你计算不出来的部分。”
如果可以的话,新垣静内心在七班是有个人选,因为她也负责教七班的语文,也就是陈悦好那班。
周三,午休即将结束时。
欧锦瑜发现自己床帘顶端,一个负责承重的金属挂钩毫无预兆地断裂了。
这种挂钩是她特意选的静音承重型,学校小卖部肯定没有。
沉默半晌,欧锦瑜拿出手机找出新挂钩的清晰图片,回到教室时,将断裂掉的挂钩和一个布丁放到张俊杰课桌上。
等到铃声响起,张俊杰才浑身软骨的从后门走进来,然后发现课桌上的东西。
意思很明白,去买个同样的挂钩回来,这个几块钱散装的布丁是你报酬。
张俊杰大脑有些宕机,这个挂钩他认得,学校附近没得买,必须请假去学校远处的一家五金店,骑电动车来回大概需要四十分钟。
不是,你没给钱我就算了,报酬还给这种那么便宜的布丁,我请假不要时间啊!我开车不要时间啊!挂钩不要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