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将军,听见没?陛下都帮咱们把台阶铺到脚下了,连‘礼乐司’都准备好了。这‘合卺礼’的排场,看来是跑不掉了!”
他特意加重了“合卺礼”三个字,眼波流转间,满是戏谑和期待。
祁玄戈被他看得耳根微热,但看着眼前这御笔亲题的匾额,听着内侍总管传达的陛下口谕,一股沉甸甸的暖流和底气在胸中激荡。
他面上依旧沉稳,只是看向林逐欢时,深邃的眼底漾开了清晰的笑意和纵容。
他没有反驳林逐欢的调侃,反而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臣等,叩谢陛下隆恩!殿下厚爱,铭感五内!” 祁玄戈与林逐欢一同朝着皇宫方向,躬身行了大礼。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感激与郑重。
内侍总管笑眯眯地看着这对璧人,一个沉稳如山,一个灵动似水,并肩而立接受御赐匾额的模样,竟是说不出的和谐登对。
他指挥着小太监们将匾额小心翼翼地悬挂在威远侯府正厅最显眼的位置。
紫檀木的匾额挂上高堂,墨色的“山河共守”四个大字在光线映照下,流淌着温润而庄重的光泽。
它取代了所有华丽的辞藻,无声地宣告着一种超越世俗的认可与祝福。
祁玄戈和林逐欢站在厅中,仰望着这块匾额,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也照亮了彼此眼中那份坚定与对未来共同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