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欢看着这四个字,心头猛地一震。
这与他手中那半块玉佩上的“山河永固”,是何等奇妙的呼应!
一个是祖父对家族传承的期许,一个是当朝君主对他们二人并肩守护社稷的认可与嘉许。
前者是家,后者是国,而将他们紧密联结在一起的,是那份生死淬炼出的情谊。
祁玄戈的目光也牢牢锁在匾额上,尤其是那并列的两个名字上。
他自然明白这匾额背后蕴含的分量。
这不仅仅是功劳的表彰,更是太子对他们关系的一种公开的、含蓄却无比郑重的认可。
它堵住了悠悠众口,为他们即将要走的道路,铺上了一层堂皇正大的基石。
内侍总管察言观色,见二人神色动容,又笑着补充道:“陛下还有口谕:陛下说,二位王爷情深义重,实乃天作之合,不必过于拘泥世俗虚礼。若有心操办典礼,宫中礼乐司一应人手器物,随时听候二位王爷调用。”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太子不仅用“山河共守”的御匾为他们正名,更是连操办典礼的“借口”和资源都主动送上门来了。其用心之深,支持之切,昭然若揭。
林逐欢眼底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祁玄戈,唇角高高扬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促狭,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