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权不是我这个嫡福晋掌握着,要你一个小妾拿着作妖?
然后指使你的心腹给那么多皇子阿哥下毒?你想干什么?
莫非你和皇族子弟有仇?还是你身后的李家和他们有仇?
我的小格格办满月礼怎么了?那是尊贵的皇室格格,不应该办满月礼?
要不是哪个断子绝孙的畜生给我们母女下药,何至于我们小格格七个月早产?
还有,是我这个嫡福晋让你不要脸地、不顾孝道在先帝的热孝期怀孕的吗?
是我让你自己熬打胎药时不知羞耻把那么小的儿子留在身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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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让你亲手喂小阿哥吃东西而把小阿哥噎死的吗?
你这个罪孽深重的女人,你真的该死。
就你热孝期怀孕、妄图毒害众多皇子阿哥、害死小阿哥这三宗大罪,你和你李家、甚至他们三族都保不住。”
允禄吓得脸都白了。
他也不像一开始由着李氏发泄似地吼瑚亚涂时那么装糊涂了,这回他真的吓着了。
不止口头制止瑚亚涂,还亲自过来拉扯她。
瑚亚涂一使劲挣脱了允禄的拉拽,还在不停地输出着:“既然 我的忍让和大度让你蹬鼻子上脸,敢对我这个嫡福晋大喊大叫、肆意辱骂,好啊好,好的很!
我是先帝亲封的嫡福晋,那我就找皇上、皇后给我做主。
如果我做错了,才让一个贱妾敢这样糟蹋我、辱骂皇家格格,那我求皇上允我和离。
如果不是我做了,那么我也要一个说法。”
说罢就要走。
李氏在听到瑚亚涂说到她怀孕的时候,就傻眼了。
这事嫡福晋是怎么知道的?
这可是要命的大事,她可是有儿子的,她的儿子是要继承爵位的。
无论怎么后悔,李氏都没用允禄示意,就急忙来到门口,回身跪下堵住了瑚亚涂要离开的脚步,:“福晋福晋,妾错了错了,刚才妾身因为儿子刚刚离开,所以一时昏了头说了疯话。
求福晋饶了妾这一回。
还有,求求福晋了,妾没有、没有怀孕啊。”
收罢开始磕头。
“哼,这落胎药的药味这么浓郁,你没怀孕?糊弄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