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明:“不,儿子要看着额娘喝完药再走。”
说罢,还不知道从哪摸出了几块蜜饯,:“额娘,药很苦的,等您喝完药,就赶紧吃下这蜜饯。”
李侧福晋虽然感动,但为了打发走小儿子,还是匆匆喝下了打胎药,然后接过了小儿子的蜜饯放进嘴里。
看着小儿子眼巴巴看着她,又把那蜜饯拿起来一块,直接放进了弘明的嘴里。
弘明猝不及防,蜜饯进嘴后不知怎么就卡在了嗓子处。
也就是一分钟不到,孩子就憋得脸色紫胀倒下死了。
李侧福晋还没从孩子被蜜饯卡住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孩子已经倒地死了。
李侧福晋顿时放声大哭。
等下人叫来了府医,允禄也没有走远又返了回来,弘明的身体已经硬了。
当时在室内的李侧福晋的心腹宫女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允禄。
允禄真是欲哭无泪。
这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瑚亚涂也‘听说’了李侧福晋这边的事,亲自领着一帮人过来查问。
“怎么回事?好好的孩子怎么突然就没了?”
瑚亚涂看着允禄那猩红的眼睛问道。
旁边哭得不能自已的李侧福晋一听瑚亚涂的声音,立刻歇斯底里地对着瑚亚涂吼道:“你滚你滚,都是你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全盘接过了管家权、如果不是你把我赶出了主院、如果不是你的小格格办什么满月礼、如果不是你对王爷下舌赶走了那几个管事嬷嬷,会有今天这事发生吗?”
瑚亚涂看着疯了似的李氏,呵呵,对自己一点尊重之意都没有,好啊很好。
看了屋子里都是李氏的心腹,还有允禄的两个贴身太监,再就是那个府医,瑚亚涂也不惯着她了:“李氏你好大的胆子!
你以为你是个得宠的侧福晋就敢在我这个嫡福晋面前出言不逊吗?
谁给你的胆子?
我向来不跟你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那好,咱们就讲讲这个道理。”
看着那个由着李侧福晋发疯而不制止的允禄,这是觉得让李氏发泄一下对她身体好还是怎么的?呵呵!
“你居然把邪火发到我这个嫡福晋身上,对我没有丝毫的尊重。
好啊好,咱们就说说,大不了到皇上、皇后面前把事情摊开了,让他们给评评理。
你一个侧室,居然不顾礼法舔脸住在主院,置国法、家法不顾,你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