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他这样躲躲藏藏的表情,想不往歪处想也难。
林越朝顿时觉得浑身都是刺,再也没有心情追究宴归打他儿子的事,匆匆走了。
宴归还跟在他后面叫:“爸,爸——”
“你这伤是怎么了?我带你去上药啊!”
林越朝脚步加快,后面干脆用跑的。
“哈哈哈哈……”
路上有人笑了出来,一个人笑,其他人全跟着笑。
宴归还要保持它单纯无辜的人设,摸着脑袋问他们笑什么。
结果个个都讳莫如深。
安香柳喜欢坐在家属院公共区的大树下纳鞋底。
她刚嫁进来和其他人都不太熟,但她擅交际,每个人都能说上两句话。
以往大家对她的态度都很好,今天却有几个总是用调侃的目光看她,还成群结队的躲着她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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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香柳大概猜到是什么事。
她不是林越朝,把面子看得比天大。
这种夫妻间的闺房乐事,只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乱来,也没有人会管。
像她这么镇定自若,反倒是背地里蛐蛐她的人不好意思了。
“香柳啊,你和你家老林过得还好吧。”
安香柳仿佛没看到她们刚刚的小动作,笑容满面的说:“还好,我们都不是一道婚,也就是凑合着过日子,老林对我挺好的。”
“嘿嘿~那就好。”
“听说你们夫妻晚上玩儿的挺花,是不是真的啊?看老林不像那种会玩儿的人啊?”
“他、他……有点小癖好,不过分我也能接受。”
安香柳的脸色爆红,她的皮肤本就白净,这一红就像桃花掩面,含娇带媚。
她对面的大姐看的眼睛都直了,喃喃道:“老林娶你还真是赚,他前头那个哪里比得上你。”
安香柳红着脸低头。
林越朝不知道他的亲亲老婆,把锅都推到他头上。
今天一天时不时的就有工人来问他,他和他老婆不是玩的很过火,好不好玩,怎么玩,也教教他们。
林越朝等脸色一会儿黑一会儿红,回到家中,忍着脾气吃完晚饭,他把安香柳拉进卧室。
“以后不许再这样。”
安香柳柔弱无骨的靠上他:“昨晚你不是也玩得很开心,以后小心一点,不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就是了。”
“人生苦短,我们都已经40多岁,快乐不了几年,在乎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