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已经睡下。”
林耀祖走到林越朝房门口,想要开门进去,却发现门被反锁。
“爸!”
安阅兵跟个隐形人一样,贴在他背后。
“林叔叔和我妈在休息。”
林耀祖冷嗤:“我叫我爸,关你什么事?”
“爸!”
卧室里,林越朝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咬牙稳住声音。
“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林耀祖听不出来他爸声音里的压抑,不让他进门,他就在外面告状。
“爸,宴归居然敢踢我,你去帮我教训她,我要让她给我跪下来道歉。”
“好…好…”
林越朝勉力答应,其实根本就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林耀祖得意的瞥了一眼安阅兵,哼笑着回房间。
安阅兵暗道:蠢货。
……
林越朝真是个疼儿子的好父亲,第二天一大早就找到宴归,要给他儿子讨公道。
“你怎么可以打你弟弟,那可是咱们家的独苗。”
“那是你的独苗。”
宴归指着自己:“我,是宴家的独苗。”
切~谁还不是个独苗。
宴家的独苗
这句话直接戳痛林越朝的自尊。
他一直想要忘记那段给人当赘婿的经历,宴归的姓氏就是他的耻辱。
林越朝扬起手,宴归突然指着他的手腕说:“哎呀,我滴个爸呀,你的手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片红痕。”
“这看着像是绳子绑出来的。”
宴归瞪大了眼睛,跳起来抱着林越朝的手臂,趁着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他的衣袖往上推。
“天哪,这、这、这……”
林越朝一把推开她,神色慌张的挡住手腕。
宴归还在大呼小叫,林越朝怒道:“闭嘴!”
宴归委屈,其他人则是意味深长的看向林越朝。
他们一开始听到宴归说,林越朝手腕上的伤痕是绳子绑出来的还没多想。